畫城何處不飛花。

第七回、塵寰陰陽復絕望

  墨舞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
  那個夜裡,落雨傾盆,斗大的雨水轟然砸在墨舞身上,他倒臥在血水交融的血泊之中,鼻尖前一柄已經將近破碎的長劍倒拄入地,彷彿是他的墓碑。
  劍身映著自己汙穢的面容、滿地的鮮血,跟身後盤腿坐在磐石上的少年。

  「墨家無後,可惜了。留了你,也不能光耀門楣。」

  少年獰笑。他身上衣裳沾染的血跡鮮豔如紅火燃燒。
  墨舞的喉頭變得很乾澀,顫抖地舉起手,連開口都是一種痛苦。

  「將我的墨家所有人的性命……」

繼續閲讀

第六回、遙鴆高歌泣心譜

  「孩子,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?」

  大雨滂沱,傾瀉而下,斗大的雨水橫飛,他一身麻布衣裳,坐臥在泥濘裡頭,靠著凹凸不平的大石。
  這座山就像在哭嚎,經年累月的土石在一啼一哭之中奔瀉沖刷在他的身上。

  他用溼溽的眼眶,看著男人斷了一臂的血流汩汩,男人慈眉善目,菩薩低眉,男人無視手臂上的傷,緩緩蹲下來,用僅存的一只手輕撫著他汙穢的側臉。

  於是他說:「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

繼續閲讀

第五回、烽火焚心燹野鳳

  春秋一夕動,點蒼一聲殺。

  點蒼掌門宋徽瞪著穆懷青,寒聲說道:「點蒼派,今日誓報殺徒之仇。」
  宋徽取劍出鞘,與穆懷青分庭抗禮,兩端劍鋒在朔風中凜凜顫抖,宛若兩枝在嚴冬裡綻放的寒梅。

  有很多鬥爭不需要理由也可以生死交鋒。

  但更多時候只要渲染一個莫須有的原因,鬥爭,就可以誘發群眾浩蕩,正正當當的去索取別人的性命。

繼續閲讀

第四回、亂世春秋幾點梅

  月明星稀,今夜的肅殺之氣卻濃烈得令蘇嶽崙腦中一片混沌,冷汗涔涔,直是無法思考。

  這一路上蘇嶽崙提氣奔走,偶遇幾名武林弟子,更無暇說話,舉棍便戰,點到即止,不求戰勝,將眾弟子擊暈之後便又如迅風烈火離開現場。

  「這邊!槥派的狐群狗黨在這邊!」

繼續閲讀

第三回、大夢驚起浪濤至

  墨舞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
  那個夜裡,落雨傾盆,斗大的雨水轟然砸在墨舞身上,他倒臥在血水交融的血泊之中,鼻尖前一柄已經將近破碎的長劍倒拄入地,彷彿是他的墓碑。

  劍身映著自己汙穢的面容、滿地的鮮血,跟身後盤腿坐在磐石上的少年。

  「墨家無後,可惜了。留了你,也不能光耀門楣。」
  少年獰笑。他身上衣裳沾染的血跡鮮豔如紅火燃燒。

  墨舞的喉頭變得很乾澀,顫抖地舉起手,連開口都是一種痛苦。

繼續閲讀